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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2006 祢眉头开了,所以我笑了 清晨醒来,收到一条从遥远地方来的信息,看看明媚的反常的阳光,心情就像柔柔的水草。
摊开了闲置很久的日记本,上一篇日子还是过年前写的。忙碌起来竟然忘了记自己曾经以为最享受的日记,于是很是自责了一番。
钢笔里的墨水已经干了的,我拧开墨水瓶吸墨水。很喜欢做这样的事,并当作是乐趣----也可算一怪癖吧!上学的时候看见同学吸墨水我便要过去说:来,我帮你吸。既做了好事又满足了自己吸墨水的心理,可谓一举两得。我喜欢看钢笔在瓶子里冒出的泡泡,听泡泡在墨水表面破碎时会发出“噗噗”的可爱声响,感觉浓稠的墨汁一点一点的注入钢笔芯,于是钢笔就沉甸甸了起来,满满的充足感让我也一起满足了起来。
在日记本里胡乱了涂鸦了一首小诗,便阖上了。墨水沾染了满手也毫不在意.....
我看到街头不知名的树开满了黄花,风吹时会有点点的黄色慢慢落下。还有柳,柳是树中的至浪漫者,她现在冒出了粉绿色的苞苞,煞是可爱!而我最想说的是梧桐,北京的街头有很多很多梧桐,我记得学校的操场边也种着这样的梧桐。这梧桐曾经让我们懊恼不已,因为她在3月-4月的时候会掉“毛毛虫”,6月-7月会掉粉色的大喇叭花,10月-11月的时候掉绒毛球球……我们每次花很大力气去扫的卫生区,很快就又会掉满这些东西。
今天看到北京的街头也有这样的梧桐,“毛毛虫们”挂在树上,欲掉未掉的让人心痒。新疆是没有梧桐的,至少我生活的地方没有见到过。所以在离开新疆的好一阵子我都在惊奇世上竟有此怪树,甚至被这神似的“毛毛虫”吓到过好多次。我又想,南方有没有这样的树呢?是不是也会掉很多很多的“毛毛虫”?会不会也吓到几个和我一样的女孩子? 3/17/2006 洗碗去! 僧人问禅师:"我刚入丛林,请指教."禅师说:"吃饭了么?"僧人说:"吃了."禅师说:"洗碗去."僧人突然醒悟.
一周前和姐姐吵嘴,怄气了好多天都没有说话.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洗碗究竟该谁做?
在"吃粥洗钵:的公案式语境中,""洗碗去"也好,"吃饭去"也罢,功能一也.场景一旦转换至俗家,"吃饭"和"洗碗"的顺序依然不变,感受上却有天壤之别:洗碗,尤其是在饭后洗碗在这里变成了人世间第一等苦不堪言之事,每念及此,直苦到连饭也吃不下去.
论劳动强度,洗碗不如洗衣、洗劫;论技术含量,又不如洗菜、洗钱,洗碗去,何苦来?然而,人之视洗碗为畏途,只不过是本性使然.
"洗涤"或"清洗"之惟一目的,就是"去污",使被洗涤对象回复到未使用之前的初始化或"出厂状态".附着或残留与碗碟的油腻和汤汁等等,既是碗碟得以存在的理由,也是厌恶洗碗的第一个原因.碗碟的"脏"与其他东西的"脏"虽然都可以一洗了之,前者的脏却独有一种心理障碍.碗碟的脏不止是脏,还带有遗迹的性质,一种享乐的遗迹:现在必须被彻底清晰的这一摊令人反感的垃圾,正是几分钟前为我们带来无穷快乐的美味.我认为,与其说人不喜欢洗碗,不如说人在无意识的逃避吃饱喝足后不想再见到的同一种东西.
也就是说,同样是必须被清洗掉的"脏东西",碗碟和衣物较为接近.闻一多《洗衣歌》其实也同样适用于在唐人街餐馆里洗盘子的景象:“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我洗得净白罪恶的黑汗衣,贪心的油腻和欲望的灰。”
“ 贪心的油腻和欲望的灰”-------想一想倒进垃圾袋的残羹冷炙,想一想洗碗槽里横流的油脂,再想一想猪槽里横流的潲水--------胃口全倒,再也连饭也不想吃了,更和提洗碗?
杯盘碗盏,莫非风月宝鉴的两面?"洗碗去",打喷嚏,都不失为一种开悟的方式.当然,一辈子都开悟不了也罢,至为悲惨的是,直到无碗可洗时才领悟到洗碗的真谛.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洗碗之苦,盖由"吃饭"所生.
大快朵颐之际,心中已知"善后"之役不可免,此乃声中中另一种不能承受的"脑体倒挂".噫!人之好逸,其必恶劳,一日三餐,莫非苦中作乐乎?不劳动者不得食,饭是一吃就饱,,一吃饱就注定洗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对一个刚吃饱的人或者一个刚吃饱的人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说一声:"洗碗去!",这三个字的分量可能并不轻于"吴刚,斩桂去!"或者"西西弗斯,滚石去!".
脏了的东西你不能不洗,洗过了的东西还是得脏。你忍耐的人们理他不理?替他们洗!替他们洗!
闻一多对洗衣的诗化未竟其功,"替他们洗!"是一个重要的障碍.换言之,完全彻底的诗化应该落实在"替自己洗!".以白痴级打工角色在参观里对付堆积如山之碗碟,尽管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技术上却终因未能与"吃饭去"产生直接的关联,故碗碟再多再油腻,愚公移山,再苦再累,毕竟在于劳力;以酒足饭饱者的身份在家里对自己用过的二三杯盏进行自将磨洗,用自己的目光和自己的手去触摸自己的"贪心的油腻和欲望的灰",则是累在体,苦于心,精卫填海,苦海无边.
这就是洗碗的人生.能将洗碗洗成一件兴高采烈之事者,只有洗洁精广告里那些"亮丽"的假人.或者,像武松那样喝酒吃肉,喝一个碗摔掉一个碗,吃一个盘砸烂一个盘,始乱终弃,痛快痛快!然却只是江湖上的传说,像法国人那样吃肉喝酒,用面包把盘子里的汤汁擦个一干二净,倒也可以聊慰洗碗之苦.洗碗机和一次性餐具虽然已经提供了两套品位低劣然而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但是副作用很多很强,终非长久之计.特别是家用洗碗机,使用前非但仍需以人手对非流质的饭菜渣粒进行处理,而且时间一长,碗碟里被"洗掉"的油腻会大量具结于洗碗机的内胆,机洗碗,人洗机,洗过了的东西还是得脏,你忍耐的人们理他不理?
碗垢易洁,垢心难洗.说什么"劳心者治人",哼哼~人未治,分明是劳心者先把自己给治了. 故终极的解决知道,不是戒食,亦非戒碗,而是戒心,既以参禅的态度来对待洗碗,以一颗平常心把这一简单的体力劳动还原为简单的体力劳动。事实上,像这种简单重复的机械运动及其直截了当的成就感,最适合用来麻痹大脑,洗心革面。刘若英过去唱过一首歌叫《失恋PARTY》,指出专注的洗碗有助于治疗失恋之痛:“厨房窗外的路灯,朋友告别的引擎声,结束是正好的清晨,现在开始你我不再等。留给你的没有恨,专注的洗碗到夜深。谢谢今晚来的每个人,不知情的帮我完成,我的失恋PARTTY。”
“吃饭了么?”“吃了。”“洗碗去。”“碗也洗了。”“那么,洗洗睡去罢。”总而言之,饥时吃饭,困时睡觉,饭前洗手,饭后洗碗,该干嘛干嘛去!于是乎天下太平,一夜无话。 3/13/2006 掬二两月光 说是"阳春三月",终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词中云:
东城渐觉风光好,觳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云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而今于京城的三月,不见绿杨晓云轻,觅无红杏春意闹。甚而前日刚飘完一场没来头的雪。
这是周末。空气里是隐隐的清冷,姐姐因为这突来的寒而发烧,吃了些药躺下。我百无聊赖,换了衣服“呵手试梅妆”自己逛街去。
北京三月的街头让人眼花缭乱,什么样的着装都有。有短裙摇曳露出修长双腿的,也有棉袄傍身捂的严严实实的。我属于后者,因为自知稍微穿的少点就招病上身。
在商场里逛了一天,淘到几样宝贝。心情好极了的准备回家,在车站等12路车的时候听见旁边一对中年夫妇的对话:
女:“60不在这里停在这里啊?”
男:“好象是不停的,咱们去下一站等好啦”
女:“下一站很远啊!”
男:“总比在这里等不到强啊!”
眼看就要吵起来,我忽然想起来这一站是两个站口的,于是热心道:师傅,往上边走有一个车站,60路好象停在那里。两个人谢谢个不停,前去上一个车站。12路车是很少的,我站在站台上等车还哼哼着歌为自己淘来的宝贝高兴不已,12路没有等来60路却停下来一辆。我忽然想起来刚才我给指路的夫妇不就是等60么?完了,指错了路!我正懊恼自己多事的时候12路也来了
夜夜两点入睡,时间久了便也习惯.昨天是为了看新疆电视台的节目<走进新疆>.看到维族老乡们住的土砖房屋,以及新疆特有的晾晒葡萄干时用的孔洞遍布的建筑.一次次为之感动不已.入睡后的梦境中又出现外婆家门前的一条小河渠,河水蜿蜒灌溉渠旁的棉花地……坐在河渠边可以闻到泥土潮湿的芳香.忽而又看见旧旧的房屋,在冬季的溶雪时刻有长长的冰棱,底下有抢吃冰棱的天真的孩童。有长长的石子小路,挨水的地方能找出海藻似的绿绿的青苔……一直以来我以为这些都是已经逝去的故事,但其实他们一直在我的内心深处,久久不肯离去。有时候你以为已经忘却了,但是在夜深人静时,你便又会想起记忆中的某些片段,慢慢的抚去上面的灰尘,它还是那么的令你感动。这就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乡思”吧!正是:
湘天风雨破寒初,深沉庭院虚。丽谯吹罢小单于,迢迢清夜徂。
乡梦断,旅魂孤,峥嵘岁又除。衡阳犹有雁传书,郴阳和雁无。 2/24/2006 致吾妹苗MAIL亲爱的苗: 还好吧! 现在听着一首很老的歌给你写MAIL,阿M的《听海》。
最近有点悲春怀秋,早晨起床的时候,会觉得大脑很昏沉。走在街上,看到很多人忙碌的身影,我不知道这些人在忙什么,但是每个人都带着麻木的表情,我想我的表情和他们是一样的,这让我觉得很可怕。我们都是很早熟的孩子,呵呵……所以我在初中学鲁迅的《故乡》知道辛苦恣睢这个词的时候,就开始担心自己长大了会变的辛苦恣睢。
前面给你说的事情不要再为我操心了,我想我已经平复了下来。不能把昨天的事情带到今天来,咱们总是说要乐观什么的,不仅仅说还要做到。
没有你的消息,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生活中的纷繁琐事处理的好么?学习有压力了么?你我情同姐妹,我这个姐姐总是觉得做的不够好,不能替你分忧,不能替你承担什么。说到底生活还是自己的,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真不知道是我几生修来的福呀!咯咯……觉得说这些太客气了,还不够体现我们姐妹情深。可心里想到你,这些想法也就冒出来了。 北京的天气冷过家里,我来了两天就病了,今天才有点起色。我每天看天气预报都要看家里的,你那里也不怎么暖和,初春么,正是乍暖还寒时候。过年见到你的时候就穿的很少,现在也别着急着换春装了,感冒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滋味也不怎么好受。 有件事情顺便告诉你,鹏飞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他在我回北京2天的时候告诉我的,我希望这里不要和我有什么干系,呵呵。。。过年的时候我们单独出来逛街,去了咱们的母校,很是感动。那天妈妈收拾衣柜,秋天的时候爸爸的朋友送爸爸一件羊毛衫,爸爸穿着大了点,妈妈说让我送给朋友吧,虽然已经拆封了但还是新的。妈妈提到给鹏飞,所以就给他拿去了。 你记得初中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写的作文么?我们考试成绩总是不相上下,作文也总是拿在班里选读,我们还总是暗暗较劲呢,咯咯……!我要说的是自我介绍的那个。我们俩的作文同时被老师选中在班里当范文读。你的题目叫《平凡如我》,我的题目叫《烈火青春》。我们写的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这是却有同样的追求。我在很多年后的今天想起这件事情,总会被它感动。我还会想起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初生的牛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了不起的孩子!咯咯……现在我们似乎反过来了哦?哈哈。。。有这样的嫌疑吧?不过好在我们还是互补的,这真好!
早晨就说了那么多,呵呵……还是老话,照顾好自己。还是老话,我很想你……
唇膏
2006.2.24
---------------------- 我的朋友,不管怎样-请爱惜自己的身体! 常常想想我,常常和我联系,我就满足矣…… 2/16/2006 年毕 火车在漫无边际的夜色中轰隆,驶向未知的将来.沿途的景色不外乎黄土色上萌了一层薄绿,一些羊肠小道.偶尔的还可以看见一掊掊鼓起的土包---那是不知道曾经怎样鲜活的生命留下的唏嘘.但即使是这样的景色也难看到,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无边的黑夜,黑的让人惶恐.
年毕,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途径是火车.我觉得火车最能给人在旅途的感觉,我也总是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路上?都在忙于N(N>2)城之间的奔波?奔波来奔波去,我们总是错把他乡做故乡.
同学聚会上,女孩子的话总是比男孩子多.聊聊以前的同学,听说某某在做什么,某某发了财.还有某某老师--就是训人特狠的那个---下海经商了!热闹不减当年.朋友聚会,一个超前结婚了的女人又超前离了婚,面容憔悴,言谈举止间已经有了媳妇的干练和世故.聊了很多话题,最后都沉默了,归于一个疑问:情归何处?
情人节前一天生日,只安排了一场几个人的小聚会.又是老节目:KTV.分蛋糕.意外的收到一大捧玫瑰,红的似乎要滴血.玫瑰并不是我喜欢的花,但是第2天就是情人节了,这捧玫瑰也廖以安慰自己吧!我喜欢的花一直都是向日葵,她永远都追求阳光,永远都把阴影留在背后.热情奔放而且实用,因为成熟了就是瓜子,可以吃可以榨油.
扯远了……
在北京呆了一天,被北京的大风吹的晕头转向.眼睛是酸涩的,头发是凌乱的.这是一段生活的结束?还是一段新生活的开始?和一个年长者聊天,他说北京是一片汪洋,焦作只是一片小水洼.他反复论证着北京的好处:科技、文化、经济、贸易等等等等。我一直在点头,他确实说的没错。末了,我说:如果在小水洼里能乐的自在,为什么一定要搏击汪洋呢?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没有想到我有这样的想法,然后他说:你要相信我的经验之谈,多点阅历对你永远不会是坏事情.况且你那么年轻,什么时候都不能缺少对生活的热情……
过年大喜之时也看了些新闻,大陆送给台湾一对熊猫,台湾却不肯接受.而春晚上还正式的为熊猫选名字,这不是热脸贴了个凉P股嘛!我气愤极了,相关台湾的关键词里还找到若干新闻:台政府"恐吓"新届的大学生,大陆的大学毕业证书在台湾不被承认.我更加气愤,北大、清华、复旦这些大学的证书在欧洲非洲都是被肯定的,难道你台湾是火星不成?再看国际新闻:中日关系日趋紧张,其主要责任在于日方.怒火"腾"的起来了,国内外都不怎么顺利,我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但是将手机开机问候语改为:国一日不统一,吾一日食无味!
看了徐静蕾的博客,在名人博客流行的年代,徐MM的点击率居高不下.有人曾计算过,他的点击率平均每秒钟千次.我想这不是个偶然,点击兰色的字可以进入连接,有兴趣的不防看看.
其实我不太喜欢徐MM那样的女孩子,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但是却不可否认徐MM够聪慧、够勤奋.至少这两条就足够我咬着手指喊:WOO~的!太出色的女人难免遭人妒,但是徐MM并没有那么锋芒必露.我还在想:如果徐MM是我妈妈的女儿,我妈妈肯定高兴坏了!
(未完待续)??写不下去了.
我喜欢关灯的球场,我独自听日子回荡,曾和我奔跑的少年成长,而今我也变了模样。流逝的青春里透着我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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